語言障礙讓不少「半路出國」的新移民流連徘徊「華人社區自家門」,但南加州愈來愈多華人新移民發現,即便英語不溜,口張不開,憑著一身好手藝壯著膽子闖蕩洋人世界,其實「天寬地廣,賺到更多」。

「剛開始時只是跟著朋友出去試試看,沒想到外面世界很精彩」,來自中國河南的湘香,四年前舉家移民從洛杉磯。英文說不上五句話,洛杉磯機場一下飛機,一個多月後就進了聖蓋博的一家華人足浴店。不用本錢,不用開車,不用英語,500個小時的培訓,每天工作十個小時,換來每個月2000多元的收入,初來異國就能自食其力尚有餘力貢獻給家人,心中也算歡喜。

做事用心,手藝精巧,讓湘香足浴按摩的好名聲很快不徑而走,一些洋人也慕名,專程而來的客人愈來愈多,「但客人和收入並不一定成比例」,一天時間有限,即便排滿客人,也多掙不了幾個錢,因為聖蓋博谷華人足浴店遍地開花,競爭激烈,各家價格從每小時25元甚至現在的15元,與老闆對半分後,加上小費,「最好的時候也不超過3500元」。

競爭激烈加上經濟不景,湘香數月前開始到聖塔蒙尼卡的一家新開足浴店試工,沒想到好手藝被老闆和客人喜歡,而湘香自己卻一度因不習慣「沒人說中國話」而主動辭職。

「重新回到華人社區,才發現兩邊相差這麼大」,正巧聖塔蒙尼卡那邊再次來電請求回去工作,湘香最終決定前往洋人社區發展。

「現在每天工作時間最多只有過去的三分之二,收入卻比過去多三分之一還強」,湘香表示,過去由於工人多,客人少,大家常常為搶客人鬧得不愉快,現在洋人區則採取輪流上工制度,所有員工機會均等,「你不用擔心誰搶了你的飯碗,輪空的時候還可以安心睡個覺」,湘香表示,小費更是比過去多了不少,最多的時候,「一個客人就給20元」,「那種你的好手藝得到客人認可和尊重的感覺,真好」。

愈來愈多的中餐業主和大廚也開始將目光轉向非華人社區,「走出聖蓋博谷,才發現世界很寬廣」。

擁有「中國烹飪大師」稱號的中餐大廚張師傅,在蒙特利公園、阿罕布拉等華人社區打滾多年,兩年前被洛杉磯地區一家知名的日本連鎖餐飲集團高薪招致旗下開發中餐部,近年開始又將好手藝傳到白人和西裔為主的嘉甸那( Gardena),一身好廚藝不但為老闆賺錢,自己口袋也豐滿不少。

「聖蓋博谷中餐競爭激烈,愈來愈多師傅開始向外發展」,張師傅表示,從前很多中餐師傅都願意在「自己人」的地方呆著,但現在不少師傅的好手藝愈走愈遠。除到洋人社區中餐館當廚外,一些師傅開始到洋人地區開店,包括南加州地區和拉斯維加斯不少洋人賭場的中餐部,都是華人師傅掌勺,一些華人廚師憑著一身好手藝甚至遠到美國中部地區洋人社區發展,很多人始料未及如魚得水,「一試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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